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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张大卫共同体”(又称耶稣青年会)真相

 作者:林新生

文章摘自生命季刊

在见证我的经历和感想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和张大卫共同体(在华人教会常被统称为耶稣青年会,以下简称共同体)的关系。我2005年8月末到山东泰安上大学,2006年3月左右首次在校园里接触张大卫共同体。2006年5月27日填写肢体卡,正式成为其肢体。2006年6月期间参加共同体在山东省的五旬节聚会,在一名引导人的按手祷告下,学会所谓的“方言”祷告。并在聚会期间听到了共同体相对核心的几篇“历史道”,了解共同体的一些情况。2007年初左右,看到网上《警惕一个新异端》的文章,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但是仍然坚信共同体是正确的。经过接近一年的挣扎和思考,在2008年初渐渐远离共同体,最后正式反对共同体。其中经历了许多的事情,感想也非常多,2008年我曾经用“慕道友弟兄”的昵称写过一些见证,但是如今看来当时对共同体的思考和认识还远远不够深入。如今的我非常确信,张大卫共同体是一个国际化大规模的邪教组织。我这篇见证的内容,简要的介绍我在2006-2008年期间共同体中的情况,因为共同体非常善于伪装变化,可能现在的情况和我当初经历的略有不同。

 一、共同体的生活

 和不了解张大卫共同体的人介绍,我觉得能够最快速让他们认识到这个组织对于在校学生的危害的就是学业问题。我本人在加入共同体之前的一个学期考试只有马克思主义和英语两门课程不及格,我的英语从初中开始就不好,而马克思主义我又非常排斥,所以都没有取得通过。但是自从2006年加入共同之后学习成绩一跌到底,几乎没有必修课程及格过。为此我不幸降级,大学读了5年。我父母因此受到很大的伤害,对我的信仰深深的失望,如今他们迟迟不能够接受福音,和我因为所谓的“信仰”而荒废学业有着很大的关系。可能有人会说我自己不努力学习,这是在推卸责任,可是我08年离开共同体之后,功课就再也没有不及格过,而且还两次拿到了奖学金。

 之所以影响学业,是源于共同体中在价值观的教导上走了极端。和主耶稣的救恩、顺服神的带领来比,一个人的学业、事业、财富、名誉确实是微不足道,一个基督徒应该愿意为主摆上这一切。但是共同体在这方面的强调是做足了功夫,他们的讲道中的大意是:

 亚伯拉罕献上以撒,我们也要将自己的以撒献上给神。我们的以撒就是我们最爱的最重视的,可能是我们的异性朋友,可能是我们的学业,可能是我们的父母。和建设神的国度相比,我们舍弃的多么少,神给我们的是多么好。在这种极端的委身挑战中,很多深入共同体的人都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我身边当时在共同体中的人退学休学的有好几个,听说有人因此还和家里吵翻了。我自己也曾经去找辅导员去谈休学的事情,万分感谢上帝的是辅导员当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而只是让我降级。在没有退学的人中,绝大部份的学习都受到巨大的影响,成绩全面下降、考试不及格、降级的都有出现。我印象中,仅有一个姊妹学习不错,考研得了高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姊妹在准备考研的期间淡出了共同体,最多只是听道。而她在考研结束之后,一个引导人曾经劝说她放弃读研的机会,欺骗家人,就说自己去读研,实际上全时间的投入共同体的服事中。而且这位引导人还说,共同体中有许多前辈都是这样做的,隐瞒着家人。而这位引导人毕业之后也走上了欺骗家人的路,她谎称自己去读研,这样便可以向家人索取学费和生活费。这是我亲口听她说的。

 说到钱和说谎的问题,也非常值得一提。我不是很准确的统计,我在共同体期间奉献的钱应该在一万以上。一万这个数目在通货膨胀的今天,可能很多人没有什么概念,其实当时我每年在学校里的住宿费是375-500元,我一年的学费是3960元,每个月的生活费大概是300-500元。我还清楚的记得,我降级的那个学期,开学时我从家里拿了大概有2000多元的生活费,降级的时候我父亲本来准备了5000元想要贿赂一下学校领导,但是后来行贿没能成功,就又做了我的生活费。可7000多元钱很快就没有了。跟家人解释这一切,我只好编造各种的谎言来面对家人。买液晶显示器、网购被人骗了、生病吃药等等等等,很多借口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每次通电话都是许多的谎言。而这样说谎向家人要钱的人绝不止我一个,我也不是骗钱最多的。我记得有一个姊妹,把自己的学费奉献了,一次就是9000元。而据我所知,奉献学费的又绝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共同体想在一个新的城市、新的学校建立据点,都需要许多的钱,这些钱都要靠下面的人想尽办法拼命凑,不能指望腰缠万贯钱多的天天和别人打官司的张大卫先生能够给予帮助,他只会给许多传教和建立据点的指标压力。骗家人钱、拖欠学校学费、借同学钱不还,这些都发生在我共同体生活的附近。

 在共同体中,说谎,也绝对不止在骗钱这一方面。对上层毫无保留的坦诚,对下层和对外的说谎是共同体成员的必备技能。对外人,不能透露共同体的来源、人数、讲道内容,尽量把自己掩饰成一个完全自发的圣经学习小组。对新人,要看他对共同体的信任程度,才逐渐的透露一些信息。在共同体中,说谎和自欺欺人成为了一种习惯。对于负面信息,在组织高层尽可能的扣住信息,只留下经过层层过滤和美化之后的版本。对于正面信息,就要夸张极力的宣传,只有一分的事情都能说成十分。对外说谎和自欺欺人,这两点也是他们在讲道中灌输的内容。他们认为,为了福音的缘故说谎,其实是主耶稣所说的“灵巧如蛇”,就像妓女喇合救以色列人、摩西出埃及、撒母耳膏立大卫一样。他们认为美化负面信息或者干脆扣住负面信息,将正面信息夸张放大,是一种“福音的视角”。这些都是我当时在听道中常听到的信息。我自己当时也不知不觉染上说谎的毛病,假期参加共同体聚会长时间不回家,就说是参加学校的培训。去外地聚会夜不归宿,就说是去探访同学。别人问起我们的起源,就说自己是自发组织的圣经学习小组,又或者是美国富勒神学院的神学生来组建的。问起讲道内容的来源,就说是自己和一些师哥师姐整理的。我还记得一次当地家庭教会一位叔叔打探我们的信仰,问起当时共同体山东省的负责人讲道的来源,这位负责人她当时的回答是,“我们听的道都是自己在网上整理的,有‘基督徒家园’上的,有唐崇荣牧师的。”或许她真的看过几次基督徒家园,也真听过几次唐牧师的讲道,但是我们日复一日听的从张大卫牧师传下来的讲道却丝毫不提。只有任何一点点的借口,共同体的人就可以随意的说谎,而自己良心不受到任何谴责。

 所以不难理解如今,基督日报、基督时报、耶稣青年会这些媒体和机构即使已经铁证如山,也可以信誓旦旦的宣称自己和张大卫没有一点儿关系。而他们的媒体也充满了自欺欺人,有一点好消息就夸张的报导出来。尤其是在拉拢一些名人并对他们进行报导的时候,一定是极力的吹捧。这样的糖衣炮弹一旦中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抵挡得住。也或许如何面对这些异端媒体的糖衣炮弹,是查验一个基督徒属灵生命很好的参考。

 我离开共同体里面的生活之后,看了许多其他邪教的案例,才发现这种群体生活是邪教精神控制的典型方式。在共同体里,无论是聚会、祷告、吃饭、睡觉等等,组织都尽可能让你把最多的时间留在这里。我刚刚加入共同体不久,就进入了这种生活方式。早晨6点前后会有“早礼拜”聚会,小声的唱诗、祷告、听道。如果是住在教会中的人,早晨可能会5点爬起来,来一次更早的聚会,顺便准备为6点来聚会的人进行服事。甚至会4点爬起来进行晨祷。白天的生活,有时间会鼓励多听道。我在共同体委身之后,有些时候每天听三篇道。如果赶上培灵会,那么自然就是从早听到晚。共同体中召开培灵会的频率并不低,印象中似乎每个月就要有一个小型的培灵会。在共同体中,全时间奉献的人要过333的生活,就是3小时听道、3小时读经祷告、3小时出去传福音。每天的晚上,有时是分享一天的生活,有时是祷告或者听道的活动。除去正常这些事情以外,一般委身的人还会有一些的职务,包括新闻职务、祷告职务、赞美职务。这些职务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比如新闻的职务总要写所在教会的新闻,发表在内部很隐秘的网站上,每周都是有数量和质量指标的,如果遇到有培灵会,那新闻的数量就更是多了。这三种职务我都做过,印象中自己还曾经同时身兼三职,就因为我做过一段时间内部新闻的工作,所以对共同体新闻那种夸张吹捧的新闻风格非常了解。

 共同体这种高强度的生活并不够吸引人,而共同体又愿意开拓新的据点,所以一个据点深度委身的肢体可能只有一两个,这些职务又不能有空缺,就出现了一人身兼数职的情况。这些职务除了本身的工作之外,每周都还有特定的会议。会议一般都是通过共同体内部的一款类似MSN的软件进行联系,建立一个会议室,由会议发起人主讲,其他人也可以打字回应。一般一个会议是2小时左右,而会议的类型也是不少,有新闻代表会议、赞美代表会议、区域代表会议、省内会议、中层肢体会议等等。总的来说在共同体,一旦委身,每天大量的听道、祷告、传道、服事、开会、分享,个人的私人时间是极少的,这也是邪教常见的一个显著的特点。我深刻的记得有一年大家寒假不回家,在开培灵会。那里租的房子没有暖气,冬天零下十几度的房间里,几十个人男女两个屋子打地铺睡觉。我早上四点被冻醒了,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我感到痛苦和压抑;疲惫和寒冷的身体,困倦的精神让我怀疑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也没有答案,然后硬着头皮继续熬着培灵会。共同体的生活,虽然有些时候被煽动的热血沸腾,精神亢奋,但是似乎更多时候是软弱和压抑的。疲惫、自责、压抑等等负面情绪似乎是我和大多数人常有的状态,然后在难过中不断的寻求自我感动,有时靠着所谓的方言祷告发泄着压抑的情绪。不是我有意要把责任推在共同体身上,但是确实我的咽炎、鼻炎和腰疼都是在共同体生活中得的疾病。希望其他人不要像我这样身体有恙吧。

 再说一些关于恋爱和打工的问题。尽管耶稣青年会官方极力的否认他们有这样的制度,但是我亲眼所见的是,当时他们强烈的反对私自谈恋爱。一个人加入共同体之后,如果他在此之前有谈恋爱的朋友,那么在我所在的省内是一律是强劝分手的。这样的证人我至少能找到三个。有组织外的恋爱对象,是邪教组织的一个大忌,我后来看过美国一些极端的邪教案例才发现这一点。邪教组织尽可能的希望成员断绝他曾经的人际交往圈子,甚至包括父母、夫妻关系。在共同体中的生活占据了个人大量的时间,而且又非常神秘和经常说谎,原本的同学朋友圈子自然而然就逐渐断开了。但是恋人关系是轻易扯不断的,容易对成员委身造成影响,所以共同体自然希望他们断开。在共同体中,他们称这种恋爱关系为“爱的试探”,如果能够狠心分手从此不再来往,那么就成为“得胜了爱的试探”。我当初还幼稚地为某某姊妹能够得胜爱的试探而不断地祷告,现在想想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在共同体的时候,私自打工也是不被允许的,我自己只有一份勤工助学的工作后来也被劝辞退了。他们的理由是,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这一切所需的都会加给我们。所以无需为经济问题担忧,要过有信心的生活。我的猜测是,私自打工增加了外界接触的机会,减少了在组织内部的时间,不利于对成员进行控制,有碍于成员委身,所以尽量减少这种活动。当然,如果是共同体内部组织开公司或者集体出去做买卖,那就换一套说法了。当然有时候他们下层经济实在无法得到保障,也就被迫不得不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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